第(2/3)页 李山河指了指三个套子的位置。 “三角形的,三个点互相照应,不管獐子从哪个方向过来,总有一个能套上。” “这不是随手下的套子,是有经验的老手干的,而且不止一个人。” 彪子蹲下来又看了看弹簧夹。 “二叔,这夹子劲儿可不小,獐子踩上去腿都得断。” “何止獐子,人踩上去也够呛。” 李山河把三个铁丝套子全拆了,弹簧夹也卸了扣,铁丝缠成一团塞进帆布包里,弹簧夹子拿布包着别在腰上。 大黄还在旁边转悠,忽然又窜出去十几步,在一棵白桦树底下使劲刨了两爪子,回头冲李山河叫了一声。 李山河走过去一看,大黄刨出来的是半截烟头,已经被露水泡得有些发软了,但烟嘴上的字还能认出来,金鹿牌的。 他捡起烟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烟丝的味道还没完全散掉,顶多两三天的东西。 “金鹿。” 彪子凑过来看了一眼。 “这啥牌子,没见过。” “吉林那边产的,咱们这一片的人不抽这个。” 李山河把烟头用树叶包了揣进兜里,蹲在原地想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往回走。 回到营地的时候,李卫东正在用柴刀修一根木杆子,看见李山河脸上的表情就放下了刀。 “找着啥了。” 李山河把铁丝和弹簧夹子从包里掏出来摆在地上,又把那半截烟头递了过去。 李卫东接过烟头看了看,又蹲下去仔细查看那三个铁丝套子,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好一会儿,拎起其中一个在手指头上绕了两圈,感受了一下铁丝的硬度和弹性。 老爷子的脸沉下来了。 “这不是本地人。” “我也这么想的。” “手法太油了,你看这铁丝扣的打法,不是咱们这边的路数,咱们这边的老猎户下套子用的是单扣死结,这个是双股活扣,一勒就紧越挣越死,这是吉林通化那边的套法。” 李卫东把铁丝套子扔在地上,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,声音压低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