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微博热搜前十,育婴中学独占五席。 评论区里更是一边倒的谩骂。 “这家长想钱想疯了吧?自己生个神经病儿子,还想赖学校一辈子?” “严校长太可怜了,那衣服都穿了多少年了,这种良心教育家都要被网暴,天理何在?” “那个陆诚我早看他不顺眼了,也就是嘴皮子利索,专门给坏人洗地!” “抵制正诚律所!让人渣滚出法律界!” 甚至有人扒出了刘芳早点摊的位置,还有人发起了“众筹送花圈”的活动。 正诚律所。 前台小妹李萌吓得脸色惨白,手里的电话听筒根本不敢挂回去。 只要一挂上,立马就会有新的电话打进来。 全是污言秽语。 “喂?是正诚吗?我是你爹!告诉你那个姓陆的,出门小心被车撞死!” “你们这种黑心律师所怎么还不倒闭?” “我已经给律协写信了,吊销陆诚的执照!” 砰—— 一声巨响。 玻璃大门上传来沉闷的撞击声。 紧接着,一桶暗红色的油漆顺着玻璃门蜿蜒流下,触目惊心,看着就像是刚刚泼上去的新鲜血液。 门外几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,手里还拎着油漆桶,对着律所里面比中指,嘴里骂骂咧咧,甚至还有人拿着手机在直播。 玻璃门上,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大字。 人渣。 会议室里,死气沉沉。 刘芳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碎屏的手机,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评论,整个人抖得像是筛糠。 她不明白。 明明儿子才是受害者,明明那些指甲都是被拔掉的,明明那些试卷上都写着救命。 为什么到了那些人嘴里,儿子就成了带着刀上学的疯子? 自己就成了讹诈学校的吸血鬼? “不是这样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 刘芳嘴唇哆嗦着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,心脏一阵阵抽痛,呼吸急促得快要背过气去。 “他们撒谎!那个视频是假的!那天是那个女生先骂小轩是没爹的野种,小轩才推开她的!” “而且那个手势……那是小轩手疼!他指甲没了,手指伸不直,那是他在抽筋啊!” 刘芳猛地站起来,抓起桌上的试卷就要往外冲。 “我去跟他们拼了!我有证据!我有血书!” “站住。” 陆诚坐在老板椅上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声音平淡得有些冷漠。 周毅像是一堵墙,挡在了门口。 “陆律师!你也看到了!他们在泼脏水!他们在毁我儿子!” 刘芳歇斯底里地吼着,嗓子都劈了。 夏晚晴实在看不下去了,眼圈通红,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,正在草拟一份措辞严厉的律师声明。 “陆诚,不能再忍了。” 夏晚晴咬着牙,那张漂亮的初恋脸上满是怒火,“他们这是诽谤!那个视频明显剪辑过,只要我们把原版证据放出去……” “放出去然后呢?” 陆诚打断了她,把手里的烟在桌面上顿了顿。 “现在全网都在情绪上,你发任何澄清,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。” “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。” “一个穿着旧衣服、两袖清风的老校长,和一个‘狮子大开口’的单亲妈妈、‘声名狼藉’的流氓律师。” “你觉得那些吃瓜群众会站谁?” 陆诚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 窗外的玻璃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红油漆,把外面的阳光染成了一片血色。 他看着楼下那几个还在叫嚣的所谓“正义路人”。 陆诚嘴角弧度上扬。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 严桂良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,懂得示弱,懂得利用仇富心理,懂得把矛盾转移到律师身上。 可惜。 他惹错人了。 第(2/3)页